謝扶玉剛回過神, 江陵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裏。
她一著急,剛想跟出去,而後便一頭撞在了江陵封在門前的結印上。
“混蛋。”
她暗暗唾了一口, 便看向了一旁的雕花窗子,二話不說,便翻了出去。
“隻封門不封窗,一看就沒什麽經驗。看看我師父,下結印都知道下整間房。”
她拍了拍手上的塵灰,靜下心來, 探尋江陵離開的方向。
她在武道大會受傷之時,江陵曾渡給過她血液,而他的血脈裏自帶靈修, 她憑借著這些靈氣, 便能輕易追尋到他的蹤跡。
她確定方向後, 禦劍而起。
剛走出幾丈, 便見前方是天魂宗的一行人,如今正坐在紙人拉的車駕橫空飛過中,正往同一方向趕路。
不好,不能讓他們這麽追去!
這麽多高手,打起來是要吃虧的。
謝扶玉心頭一緊, 當即改變了主意。
她捏訣禦劍, 朝著紙人車駕飛速奔襲而去, 旋即劍鋒一轉, 橫劍在前,生生攔下了天魂宗一行人的去路。
“走開!別擋我們的路!”
天魂宗為首之人對她呼喝道, 同時朝她發出一枚紙人,試圖彈落她的靈劍。
她此時的禦劍術還不夠精通, 若是朝側麵閃避,不一定躲得過不說,還極大可能會從空中跌落。
不如正麵硬接,尚且有搏一搏的餘地!
她雙手捏訣,拂華的劍身頓時放大,朝下空驟然垂直落下一片劍氣,無形中形成了一麵氣牆。
紙人撞在了劍氣形成的牆麵上,瞬間被絞成了碎紙片,零零落落地自天空飄下,像極了紛飛的桃花花瓣。
她麵上冷清,無懼無畏,隻靜靜地立在劍上,衣袂翻飛。
實則心跳如鼓,不禁有些後怕。
紙人之所以會瞬間散稱碎片,是因為它的衝勁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