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謝扶玉便要往方才聽見天魂宗響動的地方走去。
江陵一把拉住了她:
“還找他們做什麽,難道還嫌他們不夠麻煩嗎?借此機會甩開他們,豈不是更好?”
她反手牽著他, 試圖拉著他一同去。
“不行,你不知道,你可以擊退他們,也可以把他們丟出去,但是那些長老,不能死在這兒。”
“他們代表著整整一個宗門的高戰修士, 如今,天魂宗已經死了一位一宗之主,若是他們再出了事, 那便幾乎是滅門的慘案。不管是為了平眾怒還是什麽旁的原因, 整個仙門也定會徹查此事。屆時, 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我隻是為了甩開他們, 我還什麽也沒做。而你,你就更為無辜。”
“很多時候,人們並非是想要一個真相,他們隻是想求一個結果。隻要結局是所謂正義一方的勝利,就已經足夠大快人心了。”
謝扶玉牽著他, 行在沙漠中, 陰雲暴雨仍然沒有一絲的衰減之勢。
“譬如, 眾目睽睽下, 我殺了殷逸師兄。縱然是他有錯在先,可他們也覺得, 我並沒有資格來決定他的生死,所以, 我需要被師門審判處罰,即使是做做樣子。否則,便難以賭住悠悠之口。”
“若是他們因為追凶,而暴屍在這荒漠之中,縱然不是你我所為,他們也得從中揪出一個罪魁禍首,好給眾人一個交代。”
江陵冷笑一聲:
“宗門裏就是規矩繁多。若是將這些心思用於修行,少打壓真正的好苗子,多懲戒那些巧言令色之人,怕也不會人人成風,淨琢磨著如何人際往來,致使仙門實力大不如前。”
“其實,在六界中,弱肉強食自始至終都是存在的。”
謝扶玉並未盡然讚同他的話,
“隻是,人類世界和妖獸有些許差別。妖更看中的是自我,而人,往往卻更看重群體。所以,為了不成為群體中會被孤立的人,許多人會選擇適當犧牲自己的感受,去成全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