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對於美的追求高於一切, 從中心城音察邰特的建築就能窺出一二。四周的高樓大廈多為淺色的圓拱形建築,精巧而又雅致,街上來來往往的雌蟲都留著長發, 衣著光鮮,雄蟲倒是不多見,偶爾看見一隻,也是被家中的雌侍前呼後擁擋得嚴嚴實實。
相比之下, 聖裏埃小鎮確實是窮鄉僻壤。
羅伯特駕駛飛行器朝著第區駛去,一邊開,一邊和桑亞說話:“拉塞爾閣下生病住院了, 克羅尼議長正在醫院照顧他,家裏現在應該沒蟲, 你們回去後先洗個澡休整一下吧。”
桑亞的雌父克羅尼任職貴族院議長,工作還算體麵, 不過薩利蘭法往往以軍權為重,這個位置在關鍵時刻反倒沒什麽話語權。
桑亞還沒想好該怎麽麵對家裏,聞言隻得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羅伯特擺手:“一家蟲,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沒過多久, 飛行器就抵達了住宅區, 緩緩降落在一棟漂亮的白色花園別墅前。桑亞一直記得家裏的密碼,他走到門口試了試, 大門就“滴溜”響了一聲自動彈開了。
桑亞看著裏麵的擺設,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家裏的擺設都沒變過,我走的時候是什麽樣, 現在還是什麽樣。”
羅伯特幫忙把行李箱放在了門口:“你們這兩天趕路也累了,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我還有事, 就先走了。”
桑亞:“你不進來坐一會兒嗎?”
羅伯特笑了笑:“行了,跟我不用客套,我真有事,等會兒要回軍隊述職,下次有空再過來。”
他似乎真的很忙,語罷和桑亞遊闕擺手告別,駕駛飛行器匆匆離去了。
遊闕見羅伯特離開,環視四周一圈,這才出聲問道:“你家裏環境這麽好,當初怎麽跑到聖裏埃小鎮去了?”
相比繁華的音察邰特,聖裏埃小鎮就像是與世隔絕的鄉下,桑亞家裏的別墅樓漂亮精致,條件不知道甩聖裏埃多少倍,何苦跑到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