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法國航母上的那兩個星期,跟他們的水兵吃在一起,住在一塊,了解體會一番他們是怎樣在海上生活的。法國水兵的生活基本跟我們差不多,都是住在很小的**,都是按時吃飯,按時幹活。我吃他們的夥食,還行吧,跟美國的飲食有一些區別,但也差不太多。法國大餐是比較有名的,但是我們畢竟是在軍艦上,不是在餐館裏,那種感覺不一樣。住的地方也差不多,結構都一樣,也是挺擠的。隻有一點,美國的航空母艦上沒有酒吧,不可以喝酒,法國的航空母艦上有酒吧,下班後可以去喝酒。他們晚上不用幹活了,當然可以喝酒玩樂,放鬆一下,隻要不是喝得太醉影響第二天的工作就行了。這一點我們美國人比不了,因為我們的節奏太快,24 小時連軸轉,不可能讓水兵們去喝酒,不然肯定會影響下一班的工作。我感覺法國人還是很會享受的,就像我以前聽說的一樣。
我在法國航母上還有一個奇遇,以前想都沒有想到過,實在是太奇怪、太無法想象了。上了法國航母沒有多久,我就跟著我們飛行隊的那個法國人一起去洗澡。進門的時候,前麵站著幾個男人,我想這肯定是男澡堂了,問都不用問。我們進去後,脫衣服開始洗澡。正在洗呢,我偶然轉過來抬頭一看,哎呀,怎麽會有個女的也在那邊洗澡?很近的,就在我們旁邊。我能看見她,她也能看見我。我光著身子,她也光著身子。歐洲女人的曲線很大很誇張,那絕對是一個女人,根本不可能看錯。我嚇了一大跳,急忙用手背去打那個法國人,問他:“夥計,咱們是不是走錯澡堂了?”他說:“什麽?”我說:“你看,那邊有個女的在洗澡。怎麽回事?”他說:“沒關係。”我說:“什麽意思呀你?沒關係?為什麽一個女的會在我們男人的洗澡堂裏洗澡?”他說:“放鬆,洗你自己的。”我看別的人都沒有說什麽,好像就自己在大驚小怪似的,就趕快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