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在試想中可行的人體破壞技術——將有限的**操作能力,運用在脆弱的人體器官內部。哪怕是鬱江目前掌握的低強度能力,也足以摧毀一個人的生命。
在曹敬看來,津島鬱江的突擊好像前後用了十幾秒鍾,但從女孩側麵突襲,到她一掌破壞梅和勇的心髒,到最後的致命頭部一擊,破壞了殺手的大腦——這一係列動作其實僅用了三秒鍾。津島鬱江動作利落輕快,在生死一線之間,本來就卓越的運動天賦更為凸顯。
殺手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鼻孔中流出鮮血。
“我……成功了?”女孩轉頭看曹敬的表情,在得到確認後噗通一聲坐倒在地,雙手開始發抖。
“心髒和大腦同時被破壞,哪怕是他這樣的怪物也不可能再爬起來了。”曹敬長長歎了一口氣,摸了摸雷小越的腦袋。命途多舛的少年還處於深度睡眠中,他不確定殺手用的催眠藥物有沒有什麽副作用,不過之前的過敏症狀倒是已經消退了。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會和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東西對上啊。”津島鬱江按住自己發抖的右手,把臉埋進自己的胳膊裏,聲音帶了點哭腔,“我隻是想做個普通的文史研究員,為什麽會突然殺人啊……”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你被我牽連進來而已。”曹敬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梅和勇的屍身躺在二人腳邊,不僅僅是鼻子,殺手的耳朵裏也開始流出血水。曹敬覺得津島鬱江好像把他的整個腦子都絞碎了。
說不清為什麽,曹敬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梅和勇。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審視殺手的麵容。
很難說他到底有幾歲了,曹敬用醫生的知識推斷了一下——這些知識正在潮水般漸漸退去,梅和勇的麵容說不清到底幾歲,從最明顯的皮膚光滑程度上來說,曹敬覺得殺手或許三十歲不到;但法令紋和抬頭紋,又令他覺得死者已經是五六十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