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真的有點慌啊。”曹陽說。
津島鬱江把挎包交給警衛,笑道:“慌什麽?”
不僅是挎包,連曹陽手裏提的一束花都被警衛仔細檢查一遍。今天市武警總部的安保嚴密異常,曹陽注意到,這些警衛不像本地人,更像從燕京調過來的。
“好久不見了,老二。”曹雪卿披著大衣,容光煥發地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還有鬱江。”
“好久不見,姐。”曹陽皺了皺眉頭,把手裏的白色康乃馨交到她手裏,這個粗壯的大漢在曹雪卿麵前莫名地矮了一點,“老四現在怎麽樣?什麽時候能出來?”
“挺不錯的。再過兩天吧,趕得上回去過新年。”曹雪卿把臉湊到花束裏,吸了一口氣,“有勞。我會轉交給他。要坐會兒喝杯茶嗎?”
津島鬱江皺眉道:“現在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他?”
“你們有要緊事?”
曹陽和津島鬱江啞巴了一下,略有點尷尬的時候,三個過路人為他們解了圍。吳曉峰和兩個熟人剛好路過,看到了和他們打個招呼。白鯨俱樂部裏的朱烽和呂君房,三人談笑晏晏,正在談論些社會話題。朱烽看見自己的學生,立刻高聲招呼,毫無心機地插足到三人中間。
“朱老師?你怎麽在這裏?”津島鬱江奇道,她還未想到自己的導師也會牽涉到這裏來。後者哈哈大笑,愉快道:“你以後混到我這個地位,就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了。搞學術雖然有清貧樂道四個字,但到了一定水平後,你也會接觸很多對你學識感興趣的人……也會參與到很多問題的解決裏去。就好比這位吳先生,其實這早就不是我和他第一次合作了。”
津島鬱江把腦袋轉向呂君房,這人叼著一個沒點著的木煙鬥,在這裏賊頭賊腦地四處打量。當曹雪卿出現在他視野裏後,目光頓時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仿佛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寶,偏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神態惹人發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