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琰一道煙地跑了,杜氏眼圈兒也紅了:“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喲!冤家,前世的冤家!兒女都是債啊!”捶著胸口地哭。
趙氏撫著杜氏的背,心裏也夠納悶兒的:小兩口兒感情挺好啊,怎麽就不想嫁了呢?我去!該不會是七娘根本不知道嫁人是什麽意思吧?隻是覺得跟姑爺合得來?這不坑爹呢嗎?
郭氏蕭氏也坐不住了,七嘴八舌地勸。阿成見機給杜氏捧了茶,又指指角落裏的水盆毛巾,小丫頭會意去端了來。一起動手,給杜氏洗臉、奉茶,再勸:“七娘還小呢,也不是很急的。”
“你們哪裏知道我的心!”杜氏心裏有苦說不出,“打發個人去成國公家接四娘,就說我心口疼,想見她。”擔憂什麽的,還是跟女兒說比較好。
鄭瑜聽說母親病了,回了婆母一聲,就收拾著娘家。
到了鄭家,看到家中井井有條,門上的馬迎也是麵無憂色,就知道事情不大。順口問道:“家中可好?”
內宅的事情馬迎還不知道,也順口答:“都好。”
怪了!
到了杜氏那裏,鄭瑜嚇了一跳:“阿娘怎麽了?誰給您氣受啦?不會是阿爹吧?”這閨女的印象裏,她媽就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兒,有什麽事兒,自己解決不了,鄭靖業這護短的貨就把人給解決了。能讓杜氏哭的,也就是鄭靖業了吧?
“還不是那個死丫頭!”杜氏恨恨地道。
“阿琰?”
“除了她還有誰?”
“她不過是淘了些,從來不闖禍的。”
“呸!我就是怕她做下事來!”杜氏把擔憂告訴了大女兒,“她跟姑爺如膠似漆的見天在一塊兒,又都大了,萬一做出什麽事來,豈不難看?她年紀也夠了,姑爺也有了出身了,過了門有什麽不好?她偏不!”
鄭瑜也奇了怪了:“她為什麽不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