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了一個多時辰,所有的活兒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方濤下令:睡覺!
沒錯,就是睡覺。為了保證能夠熱乎乎地送到酒樓,方濤隻得做出這樣的決定,提前睡覺,早點起身,這樣可以保證一出籠屜就送到酒樓還剛剛好。沒來得及收拾房間,四個人還是得湊合著打地鋪睡下。
不過日頭雖然有些偏西,可到底還是在天上掛著,四個人又是滿腦子的興奮,居然一下子都沒睡著。招財在邊上滾了兩下,慨歎道:“若是明兒的生意都成了,那麽一天就能掙到四兩多,以後隻會多不會少!隻要一年,咱們就能盤下一個小鋪麵,開飯館兒、糕點鋪都行!到時候我天天都能吃上豬頭肉了……”
“沒誌氣!”金步搖與進寶合蓋一條被子,說話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往進寶身邊靠了靠,“豬頭肉才幾個錢,肥膩膩的,怎麽說咱們也得吃一桌上等席麵!吃過之後錢可不能亂花,還得攢下來開酒樓呢!”
方濤翻了個身,悠然地說道:“阿姐說得沒錯,咱們還年輕,將來有的是時間享福,有錢都得流著把生意做大一些。我還琢磨著將來收兩個徒弟,好好****,開個二灶三灶;我自己也得拜師,除了咱們淮陽的菜式,閩、粵、川、魯這些地方的菜式我都得學一學,將來才能有更多客人來。”
金步搖聽了這話,微微地笑了起來,說道:“這話說得沒錯,若是覺得自己手藝停在這個地步就夠了,恐怕一輩子都別想著富貴。阿弟你行的!”
進寶一個人無憂無慮,開開心心地聽著三個人的談論,很快進入了夢想。
在別的人家熟睡的時候,方濤把幾個人都叫醒了,分派了任務忙碌起來。這一回方濤不用幹別的了,隻管揉麵,至於切髻子壓麵餅則是金步搖包辦了,進寶燒灶,招財劈柴,幾個人忙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