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去過濟州島嗎?在偶來小路上散過步嗎?這條路是記者徐明淑創造的,她走遍聖地亞哥朝聖者之旅,回到家鄉後有了偶來小路的想法,她將斷了的路連接上,對已經消失的路進行了複原,將原本僻靜的小路進行了整修,打造了一條連外國人也向往的小路。“偶來”是濟州方言olle的音譯,意思是“連接大街與家門的窄道”。
走在偶來小路上,會想到金春洙的詩歌《花》。“我在叫它偶來小路之前,它隻是海景與森林之間的一個‘普通的事物’,我叫它偶來小路的時候,它成為向我走來的令人向往的路。”相同的道路,走在無名的海邊和偶來小路的感覺有什麽不同呢?Kotex和White之間究竟有什麽差異,讓柳韓金佰利和美國總部進行了長達6個月的抗爭呢?
人類生存在語言的世界中,但是對語言卻鮮有深刻的想法。為了了解語言的本質,我們先來看下卡爾·威廉· 洪堡特的語言觀。洪堡特繼承了康德的認識論,並將之用在語言上。他看到了語言的先驗能力。也許如果康德能夠參考洪堡特的研究,他便不會把理性的先驗性認識功能稱作“範疇”,而稱作“語言”。“範疇”將字連成句子從而形成認識,字、單詞和句子是語言的構成單位。因此可以說從語言角度上看“範疇”能夠更易理解康德的認識論。
洪堡特說:“語言就像我們看到的那樣讓我們認識到現實。”想要理解這句話,可以想象一下彩虹。想到彩虹,大家都知道彩虹有7種顏色,“赤、橙、黃、綠、藍、靛、紫”。過去,在東方,人們將顏色分為五種,“紫、黃、青、白、黑”,所以也認為彩虹也是五色的。我們的祖先也曾經認為彩虹是五色的。實際上,從光譜分析,雖然在無數個連續體中無法區分五色或者七色,但如果隻通過語言來認識彩虹,也會形成彩虹是由不同顏色構成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