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量是一種情操,更是一種修養。隻有擁有“雅量”的人才真正懂得善待自己,善待他人,人生才會活出大境界。
唐代婁師德,氣量超人,當遇到無知的人指名辱罵時,就裝著沒有聽到。有人轉告他,他卻說:“恐怕是罵別人吧!”那人又說:“他明明喊你的名字罵!”他說:“天下難道沒有同姓同名的人。”有人還是不平,仍替他說話,他說:“他們罵我而你敘述,等於重罵我,我真不想勞駕你來告訴我。”有一天入朝時,婁師德因身體肥胖行動緩慢,同行的人說他:“好似老農田舍翁!”婁師德笑著說:“我不當田舍翁,誰當?”
清代中期,當朝宰相張廷玉與一位姓葉的侍郎都是安徽桐城人。兩家毗鄰而居,都要起房造屋,因為爭地皮,以致發生了爭執。張老夫人便修書北京,要張廷玉出麵幹預。這位宰相到底見識不凡,看罷來信,立即做詩勸導老夫人:“千裏家書隻為牆,讓人三尺又何妨?萬裏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張母見書明理,立即把牆主動退後三尺;葉家見此情景,深感慚愧,也把牆退後三尺。這樣,張葉兩家的院牆之間,就形成了六尺寬的巷道,成了有名的“六尺巷”。
日本有個白隱禪師,他的故事在世界各地廣為流傳。其中台灣著名作家林新居撰寫的《就是這樣嗎?》頗為感人。
有一對夫婦,在住處的附近開了一家食品店,家裏有一個漂亮的女兒。無意間,夫婦倆發現女兒的肚子無緣無故地大起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使得她的父母異常震怒!在父母的一再逼問下,她終於吞吞吐吐地說出“白隱”兩字。
她的父母怒不可遏地去找白隱理論,但這位大師不置可否,隻若無其事地答道:“就是這樣嗎?”孩子生下來後,就被送給白隱。此時,他的名譽雖已掃地,但他並不以為然,隻是非常細心地照顧孩子——他向鄰居乞求嬰兒所需的奶水和其他用品,雖不免橫遭白眼,或是冷嘲熱諷,他總是處之泰然,仿佛他是受托撫養別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