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那些被否定的曾經,其實很精彩:完形與療愈心理學

§解釋 尋求顛覆舊意義或者增加那些被忽視了的新意義

快速做結論的行為,通常也發生在心理治療師中間,這引起了對“解釋”的治療效果的普遍幻滅。當今許多治療師都偏向於讓事實本身說話,不過,理解並不總是自然而然地到來。不做解釋的情況下,治療性的理解可能永遠不會在某些人身上發生。在藝術中也是如此。看看音樂,我們看到這是最接近於原始體驗的藝術,不需要關心它的意義而可以輕易接受。但即使這樣,一名音樂戲劇評論員,喬納森·薩維爾,還是就理解音樂提供了一份辯詞。在評論韋伯恩的《六小品》時,他寫了關於他自己在學習欣賞韋伯恩時的體驗。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他的作品,通過無數次重複聽這段音樂,他發現韋伯恩的小品是“濃縮的戲劇,削減到最基本的元素:存在的初始狀態,行動,衝突,**,結局——所有這些都在三十秒之內發生”。然後他接著說:

使這首樂曲如此奇怪,看來如此高深莫測的,是在時間上的壓縮。“我慢慢走在一條一種橡膠鋪就的路上,”做夢的人述說著,“然後路變得傾斜,我父親穿著一套沒有紐扣的黑色西裝倒向我。”經過幾個小時向做夢人的精神分析師谘詢,浮現出這個小小的夢,很快便說完了,卻濃縮了需要、恐懼、憤怒和一生的困境,伴隨著各種各樣的人物、場景和事件。情緒緊張,不過經過了偽裝;事件多種多樣,不過融合成了一件或兩件;在寬度上被無情地局限,不過在深度上卻是無限的。那就是安東·馮·韋伯恩的音樂……虛偽理應被拋棄,那樣聽眾才能靠自己欣賞或者學會欣賞韋伯恩……他們不行。在大眾音樂會上普通類演奏中,不是五十年一遇而是每個人永遠不會體驗到這種和他們天然類音樂一樣的樂曲……應該有人向聽眾解釋這樂曲,用音樂家演奏的具體例子來說明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