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那些被否定的曾經,其實很精彩:完形與療愈心理學

第六章 內在對話

一個人看到的,聽到的

一個人感受到的,可能已經構思去製造

這麽些自我,這麽些感性世界

仿佛天空,正午的天空,正在雲集……

——華萊士·史蒂文斯《Esthetique du Mal》

我們曾經有隻斑紋貓,黑色,白色和黃褐色。它生的三隻小貓,一隻黑色,一隻白色,一隻黃褐色,每隻都呈現出它們的雜色媽媽身上具有的一種純色。人也是有斑紋的,在他們的許多特征之間的雙向影響下失去了他們的純色。不過一個綜合各種特征於一身的人,就像我的貓一樣,保留了每個潛在特征的純度。例如,盡管一個上進的人也會在他懶惰的時候喪失他上進的純度,但這種喪失並不是永久的。當各種特征變得模糊或者這些特征在壓抑的狀態下全被排擠掉時,作家和治療師必須有這個眼光去透視這些被遮蔽的結果,去把這個人身上已經被緩和或者壓製的成分弄清楚。舉個例子,卡爾·桑德伯格在寫他其中一首詩時就是這麽做的,這首詩是關於他自己內在的狼,還有豬和狒狒的。他寫道:

噢,我有個動物園,我有個小動物園,就在我的肋骨裏,在我瘦骨嶙峋的頭顱下,在我紅色閥門的心髒下,我還有別的東西:那是一顆男孩的心髒,一顆女孩的心髒;那是一位父親和母親和情人;它來自天知道什麽地方;它在走向天知道什麽地方——因為我是動物園的主人;我說了是或不是;我歌唱我殺戮我工作;我是世界的朋友;我來自荒野。

麵對所有這些住在一個人內心的角色,治療師與任何個體開展工作實際上等於在做團體治療。這個人的每個部分通過言行提示著它的存在。治療師必須引導個體識別這些部分,讓這些部分代表它們自己清楚地發聲,並且在自我的社區裏為每個部分找到它的位置。要在內在巨大的多樣性的表麵去感覺到整體,是每一個人人生中的主要挑戰。另一方麵,某些難以包含進整體的部分又會成為一個潛在的幹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