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都在“渡過”,渴望由苦惱的此岸,抵達理想的彼岸。
在這個旅程中,“他渡”給“渡過”以援手和助力,“自渡”是“渡過”的內在力量;而“渡過”者,如能由“自渡”而“渡人”,則體現為人類溫暖而可親的善意。
出於對生命的感激,病愈後,通過自學和實踐,我開始了“渡人”的嚐試。先是撰寫係列文章,和讀者分享我的體會;便有許多患者及家屬慕名找到我,谘詢一些問題;他們的問題對於我來說是難得的病例,解答的同時,我對精神科學的理解在逐步加深……
三年來,通過各種途徑找過我的患者逾百名,密切來往者20多人。本篇的主要內容,便是記載我和患者們的交往……他們在我的心目中栩栩如生,鼓勵和營養著我。
和患者的交往占去我不少時間和精力,但我樂在其中,我亦視之為責任。
如魯迅先生所言:“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