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麽沒能成為可怕的自律人?為什麽我們不去做明知道應該做的事,或者我們計劃要做的事?這是一個永恒的難題,它和亞裏士多德一樣古老。我自認為找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但要領會它,要回到我職業生涯初期。
20世紀70年代,當我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攻讀博士學位時,我的導師保羅·赫塞是一名組織心理學專家。保羅對組織行為學領域做出的最傑出貢獻,是提出了“情境領導”(Situational Leadership)的概念。他與肯尼斯·布蘭查德共同創造了這個理論。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心中的英雄。
赫塞和布蘭查德的理論認為,領導需要調整自己的風格來適應員工不同的準備度(Readiness)。準備度不但會因人而異,還會因任務而異。對於不同的任務,員工有不同層次的動力和能力。例如,傑瑞是一名優秀的銷售員,可能在拜訪客戶這項任務上準備度很高,但是撰寫銷售報告的準備度可能就較低。最高效的領導會改變他們的領導風格,適應不同情境的需求,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情境領導。
赫塞和布蘭查德認為,領導應該做到以下幾點:
記錄下屬們的不同“準備度”。
高度配合每一種情境。
承認情境是在不斷變化的。
善於調整他們的領導風格,適應下屬的準備度。
在“情境領導”理論中,對待員工的風格有四種:
1.指導式領導風格(Directing)。適用於需要大量明確具體的指導才能完成任務的下屬。這時領導或許會說:“克裏斯,我想讓你做這件事。”然後把一步一步該怎麽做,以及需要什麽時間把這件事做完都講清楚。這主要是一種單向溝通,員工的反饋很少。
2.教練式領導風格(Coaching)。適用於需要雙向溝通才能完成任務的下屬,他們能力不足但有積極學習的願望。這時領導或許會說:“克裏斯,我想讓你做這件事。”然後征詢他的意見:“你有什麽想法,克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