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驢友在沙漠裏做背包旅行。旅程走過大半,他們的食品吃完了,水也喝得差不多了。更嚴重的是,其中一個人中暑了,他們的行程無法繼續,不得不停在原地休息。如果想要活命,就需要另外一個人去找水源,最幸運的情況是碰到當地的駱駝商人,還可以向他們尋求醫療救護。
同伴將所有的物品放在地上,將包裏的手槍交到中暑的驢友手裏,說:“你要計算好時間,從我走後算起,每兩個小時就放一槍。找到水後,我會按照槍聲的提示,到這裏來找你。”囑咐完畢,同伴出發去找水了。
中暑的驢友躺在地上胡思亂想,“他真的能找到水嗎?”“如果他走得很遠,聽不到槍聲怎麽辦?”“難不成,他是想要把我丟在沙漠裏,獨自逃命去了嗎?”他邊等邊想,想到的可能性越來越多,他也變得越來越悲觀。
當手槍裏剩下最後一發子彈時,找水的夥伴還沒有回來。中暑的驢友意識開始模糊,更可怕的是,恐懼占據了他的頭腦。他不能想象,獨自躺在沙漠裏等待死亡的來臨,或者,當刮起風沙,自己被流沙埋葬。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對未知死亡的等待,他不想再被恐懼籠罩,也不想再等待遲遲不見歸來的同伴。突然之間,“砰”的一聲,他扣動了扳機,子彈射穿了他的大腦。而此時,他的同伴就站在一公裏外的地方,手裏提著清水,領著一隊駱駝匆匆趕來。
這位自殺身亡的旅行者,根本不是被現實的困境打敗,而是被內心的恐懼嚇倒。人在麵對厄運的時候,往往都習慣誇大條件不利的一麵,漸漸地,對恐懼的想象把自己完全蒙蔽,直到最終失去了抗爭的動力和信心。
人生總是難免挫折和逆境,悲觀的人發揮想象力,結果被想象中的恐懼打敗;樂觀的人同樣在發揮想象力,卻能夠從不幸中找到一絲希望,在充滿悲傷和絕望的環境中,開拓出一片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