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思迦瓦公哥寧卜曾造有十一部解釋傳為薩思迦派之祖師、大成道者密哩斡巴上師所傳的《道果語錄金剛句》(Lam'bras bu dang bcas pa'i rtsa ba rdo rje'i tshig rkang)的釋文,故由其弟子於西夏傳譯《解釋道果語錄金剛句記》和《解釋道果逐難記》當不難解釋。除此之外,《大乘要道密集》中的《無生上師出現感應功德頌》(馬蹄山修行僧拶巴座主依梵本略集),[9]以及一係列有關“大手印法”的短篇儀軌文書,例如《新譯大手印不共義配教要門》《新譯大手印頓入要門》《大手印引定》(大手印赤引道、大手印赤引定要門)、《大手印伽陁支要門》《大手印靜慮八法》《大手印九喻九法要門》《大手印除遣增益損減要門》《於大手印十二種失道要門》《大手印湛定鑒慧覺受要門》《大手印八鏡要門》《大手印九種光明要門》《大手印十三種法喻》《大手印修習人九法》《大手印三種法喻》《大手印修習人九種留難》《大手印頓入真智一決要門》《大手印頓入要門》《心印要門》《新譯大手印金瓔珞等四種要門》等,亦可以確定為西夏時代的作品。包括《大手印三種法喻》《大手印定引導略文》等大部分與大手印相關的文本的西夏文譯本亦見於黑水城出土西夏文文獻中,此當可為說明《大乘要道密集》中所錄的那些與“大手印”修習相關的文本為西夏時代譯本之有力的佐證。[10]
見於《大乘要道密集》的《大手印伽陁支要門》記其傳承係統如下:
同樣,《新譯大手印金瓔珞等四種要門》亦記其傳承如下:
玄密帝師、智金剛師、玄照國師等都是西夏時代著名的僧人,故可以確定這些簡短的大手印修習要門都出於西夏時代。
在羅振玉先生於清內庫大檔中發現和搶救出來的《演揲兒法殘卷三種》中見有一部《上樂輪方便智慧雙運道及道果傳》,其中一處對道果師傳次第作了詳細的記載,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