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曆史化的觀點看,人具有某種模棱兩可的東西,就像一首譜寫不完的樂曲。他包含的東西顯然要比一個形象多,他就像他自己那樣,因為時代為此提供了充足的理由;但他同時又是另一個人,時代培育了他,假如我們把他放到另一個時代去,他也就變成另一個人了。他今天是這個樣,但他昨天也許是另一個樣子。他具有生物學家稱之為雕塑術的本領。人蘊含著許多東西,有的已經展現出來,有的還有待展現。他已經改變了自己,但還可以繼續改變。當他不能再改變自己,至少不能為此做出抉擇的時候,他的形象就最終完成了。但事實上,隻有用巨大的社會單位去計算,他才能遇上這種不可改變的狀況。
一個演員的聲音應當具有豐富的陪伴音。他的曆史化的人物說話時應同時想到有許多回聲,但內容要不停地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