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數種的無藥療法,雖然與“mono morai”等名稱沒有直接關係,但每一種都是寶貴的經驗,在思考使其得以廣泛采用的根本源頭上,有著參考價值。簡單地說,我認為,此名稱的根據正在於“mono morai”隻要如此便可治愈,若不如此便無法痊愈這一點上。在進入正題之前,請先允許我稍微岔開一下話題。農家在插秧的劇烈勞動之後,常常會患上各種眼疾。其中之一,在日本東北地區被稱為“me(目)boshi(星)”,即在眼睛的眼白與眼珠的交界處出現兩個甚至三個斑點,岡山地區被稱為“marouto”的似乎也是同一症狀。我的一個熟人的母親,住在福島縣的白河附近,精通去除“me boshi”之術,每年插秧季節結束,總有無數男女從鄰村趕來求治。這種病完全是由疲勞所致。我曾私下詢問過治療之法,回答是讓患者脫衣露出肩膀,一定能看到皮膚上長出粟米粒狀的東西,將之挑出時會牽出白絲,隻要弄斷白絲,眼中的斑點也將隨之消失,這個方法叫作“me boshi(目星)nuki(拔)”。我聽後感到甚為新奇,屢屢與人說道,但聽者中有人表示,“me boshi”的治療與粟米粒狀物之間應該毫無關係,身上經常會長出這種粒狀物,挑出時也很可能帶有白絲,而相信這種現象與“me boshi”有某種特殊關聯的人,其認為白絲斷了“me boshi”也會消失的心情,最終成為了治病的力量。這些已經在我理解的範圍之外了,但從結果來看確實是這樣。岡山地區的“marouto”的療法也與此類似,一般是在背上放上一文錢,讓人從錢孔中燒炙(《岡山文化資料》1卷4號),我想也應該是在背上有粒狀物的地方放上錢幣,希望今村勝彥君等人再次確認一下。據說也有按照長出“marouto”的日數,吞下相應數量山椒粒的做法,對此我們需要采集更多地區的實際例子作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