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一的結果從多重回歸分析和路徑分析兩個角度出發,支持了拚音學習能促進兒童的漢語讀寫能力這一假設。多重回歸分析表明即使去除了早期漢語閱讀能力的影響,拚音熟練度仍強烈地預測後期漢語閱讀能力;路徑分析表明拚音熟練度與後期的漢語讀寫能力密切相關。但是,實驗一的結果有一些值得關注的地方。拚音熟練度隻以一項拚音句子閱讀測試任務的成績作為指標,降低了測驗的信度,影響實驗結論。實驗二,各個測試任務均增加了項目數,拚音熟練度增加了一個新的測試任務。
被試
被試是來自北京地區6所小學的540名小學一年級的學生。一半學校的兒童的父母接受良好教育,從事教育和管理工作;其餘學校的兒童的父母教育水平較低,從事無技術水平的工作。
測驗和程序
所有學生都接受包括語音意識、語素意識、拚音熟練度和一年級期末的漢語讀寫能力等各項測試指標。首次測試在完成10周的拚音教學後,包括語音意識、語素意識、拚音熟練度、早期漢語閱讀能力測驗。後期的漢語讀寫能力測驗仍然在二年級後半學期。
語音意識
語音意識測試用包括聲調辨別和韻母辨別(rime discrimination)2個測試。
聲調辨別。主試呈現一對音節,要求兒童判斷聲調是否一致。
韻母辨別。主試口頭呈現一對音節,要求兒童判斷兩個音節的韻母是否一樣。
語素意識
語素意識測試包括形旁形式判斷(radical form judgment)、形旁意義判斷和語素辨別。形旁意義判斷和語素辨別與實驗一使用的測驗相同。
形旁形式判斷。該測試為群體測試,要求兒童從4個不熟悉的漢字中選擇看起來不同的一個漢字。例如“印,都,卻,即”,答案是“都”,因為它的形旁與其他3個選項的形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