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真理標準問題的大討論”之後,教學認識論研究進入新的曆史階段,開啟了由教學認識的一般探討到教學認識論理論體係的形成與建構階段。
一、恢複與重建教學認識論
“**”結束後,教學認識迎來了重要的發展時機。重新評論凱洛夫的教育學思想成為開展教學認識新探討的導火索。魯潔、令狐昌毅、李湘林、吳也顯在《教育研究》1979年第1期發表《他們究竟要“改造”什麽》,提出:“教育這種社會現象的特殊矛盾、特殊本質,決定了學校的首要任務就是向學生傳授知識。這個首要任務反映了教育工作的客觀規律。”①餘立發表的《根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探討教育工作中的規律》也提出:“教育要適應四個現代化的需要,有必要從理論上徹底澄清一些重要見解,探索並掌握教學工作的規律。在教學過程中,必須發揮教師的主導作用。”②方天培根據“兩種對立的認識論”提出了關於教學認識的主張。③此後,教學認識論問題受到學者的高度關注。
1979年8月,全國教育學研究會第一屆年會關於教學論問題的討論在蘭州舉行。會議主要探討了教學的一般原理、教學過程的規律以及教學原則等方麵的內容。1980年,於光遠發表《教育認識現象學中的“三體問題”》指出,教育是一種社會現象,同時又是一種認識現象,因此教育學可以從兩個方麵研究,分別形成教育社會現象學和教育認識現象學兩門學科。教育過程從認識論的角度來看,是受教育者的認識過程。④而教育認識現象學的提出以及從認識論角度分析教育過程的觀點實際上就是一種教學認識論,或可以說是教學認識論的初步提出。胡克英在《教學論若幹問題淺議》中對學習知識與發展能力、教與學、教學過程與科學研究過程展開了論述,提出“教學過程是引導學生認識和學習改造世界的捷徑”,“教學就是引導學習”等觀點。①此後,教學過程的本質問題引起了教育學界的爭論。蒲心文與陳覲熊先後在《教育研究》1981年第1期上發表《教學過程本質新探》和第9期上發表《關於教學過程的本質》,蒲心文在1982年第6期上發表了《教學過程本質再探》,對教學過程的本質進行探討。1982年,鄒有華發表《教學認識論》一文,對教學認識論的建立原因或根據以及教學認識論的基本內容進行了論述。②溫寒江從哲學的角度對教學過程進行了探討。③1983年,曾成平、熊明安、蒲心文在全國教育研究會上提交的《試論教學認識論及其特點》論文,對教學認識論做出具體界定,提出了教學認識論的研究任務。1983年10月,華東、華北地區七院校教育學第三次學術討論會“關於教學過程的本質和規律的探討”在天津師範大學舉行,會議總結了教學過程的本質問題和教學規律問題,拉開了深入探討教學認識的序幕。自此,教學認識論作為一個研究領域被正式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