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跟馬克思和浪漫主義相比,《啟蒙辯證法》的主題、問題分析的展開更多受惠於尼采,而對問題解決之法的尋求才更多受惠於馬克思主義和浪漫主義,那麽,這裏的“辯證法”顯然屬於問題解決之法的範圍。辯證法是和解主題得以確立所借助的方式方法,更是和解方略得以實現的方式方法。於是,被尼采貶斥的“辯證法”,卻受到霍克海默與阿多諾的高度肯定和讚揚。《啟蒙辯證法》通過揭示啟蒙的情感根基而對西方啟蒙的反思或再啟蒙,雖沒有延伸到辯證法問題上來,沒有導致對辯證法的進一步反思,卻引發了對黑格爾—馬克思辯證法的繼承和發揮。《啟蒙辯證法》對“啟蒙”和“辯證法”這兩個基本概念截然不同的態度,形成一種直接的對比和反差。“辯證法”何以獲得如此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