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郭店竹簡與思孟學派

第五章 思孟學派的形成:子思學派研究(下)

一、子思《緇衣》《表記》《坊記》試探

《緇衣》在郭店和上博簡中兩次出現,證明其確為戰國時的作品且在當時流傳較廣,同時也使南朝沈約“《中庸》、《表記》、《坊記》、《緇衣》,皆取《子思子》”(見《隋書·音樂誌》)的說法得到多數學者的認可,從而在文獻的使用上為《緇衣》等篇掃清了障礙。不過,由於《緇衣》《表記》《坊記》三篇皆以“子曰”的形式出現,由此卻產生了另外一個問題:《緇衣》等篇中的“子曰”究竟屬於誰的言論?反映的是誰的思想?是孔子的,還是子思本人的?對於這一問題,學者有著不同的理解,如一些學者認為《緇衣》等篇中的“子曰”為子思曰,但另有學者極力主張,“《緇衣》諸篇的‘子曰’,當係孔子曰,而非子思或公孫尼子所曰,記錄的是孔子之學”[1]。考慮到先秦儒家典籍中除《論語》外尚有大量的“子曰”存在,而這些“子曰”的性質、歸屬往往又是頗有爭議的問題。這樣,對《緇衣》等篇中“子曰”的考察便有了特殊的意義,它不僅影響到對《緇衣》《表記》《坊記》三篇的認識和理解,還關涉早期儒學的思想演變、學術傳播及表達形式等一係列重大理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