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有三大珍珠,那就是雲丹(海膽)、揆子(海參的卵巢)和唐墨(烏魚子)。
烏魚子顧名思義,是“烏魚mullet”,也叫鯡鯢鰹的魚卵(roe),分雄性魚類的**“soft roe”,雌性較硬,故叫“hard roe”。
烏魚子的處理方法是拿日本清酒抹幹淨,放在火上烤,外層略焦、裏麵還是很柔軟的狀態最可口。
日本人之所以叫它為“唐墨(karasumi)”,是因為烏魚子的樣子像中國過去傳的墨,通常是“非”字形那麽橫切或細片來吃的,這是家裏的吃法,可以切得比較多片。
再切同樣大小的生蘿卜,一片烏魚子一片蘿卜,就那麽吃將起來,香得不得了。
從前我們去台北的酒家,吃法就不同了,不是家裏那麽片法,而是像潮州人片響螺那麽把刀擺平來片,片出來的烏魚子有手掌般大,吃起來才豪華過癮,在酒家之中,比起其他消費,算是便宜的了。
最初接觸烏魚子,並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台灣人又拿來送禮,一聞有股腥味,就那麽放在一邊不去碰它,過了一些時候,外麵發了一層白色的黴,扔進垃圾桶丟掉,實在暴殄天物。其實那層黴可以用白蘭地等烈酒抹掉,照樣可以吃的。
沒有烤魚工具時,一般人會用一個平底鑊,下點油,煎它一煎,但是煎得過熟時,烏魚子的中間也發黃了,就不好吃,咬起來硬邦邦的,香味盡失。
還有一個同學更傻,收到了烏魚子禮物,拿去煲湯,完蛋了。
在土耳其旅行時看到的烏魚子,用蜜蠟封住,比台灣賣的巨大很多。最初不能確定是不是,即刻買下,拿到餐廳用刀子切開,一陣香味撲鼻。對路了,對路了,告訴自己。
問當地人:“怎麽吃?要不要烤一烤或煎一煎呢?”他們說:“烏魚子及曬幹,可以就那麽吃,不必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