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唐突地向大家提出一個請求。請把本書放在旁邊,準備好紙筆。然後,在紙上畫一個手機的“信號符號”。當然,這時候什麽都不要看。
你能正確地畫出多少?
現在,很多人都有手機,手機上表示信號強度的“符號”的樣子誰都見過。但是,畫不出來的人比我們設想的更多,很多人以為自己知道,卻出乎意料地畫不出來。
沒錯,“親手畫一畫”,是不是真明白、明白了多少就變得“可視化”了。換句話說,對事物的理解程度會更加清晰可見。
寫到紙上,“是否理解”便一目了然
實際上,“豐田的一頁紙”也起同樣的作用。
進入豐田公司不久,上司就向我下達了“淺田,你把剛才的會議內容總結在一頁紙上”等指示。
但是,當時的我還沒100%理解會議的內容。我想上司也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指示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總結得多麽完美,試著力所能及地總結一下即可”。
而在紙上寫總結內容的時候,我大吃一驚。因為,我比想象中更寫不出東西。沒理解的部分寫不出來也就罷了,可是自認為已經理解的部分,也寫不出來。真正能落實到紙麵上的內容極其有限。
通過“寫一頁紙”這個過程,我進一步明白了自己哪一部分已經理解、哪一部分沒有理解。
我把做好的一頁紙文件拿給上司看,上司很耐心地用紅筆幫我逐個修改了一遍。
“這個詞和這個詞意思一樣,把這個刪了吧。”
“這個案子,開會的時候還提到了缺點吧?這一點也很重要,需要加在這個地方。”
“這一點是最重要的,放到開頭比較好。”
上司幫我歸類、措辭,又用紅筆添加了需要補充的內容,等等。在上司的指導下,文件的內容逐漸整理成形。
站在上司麵前的我仿佛目睹了一場魔術。旁觀上司用紅筆修改文件的過程中,我的大腦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有條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