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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沒有雄辯家

蘇格拉底曾經說:“雄辯——那是力與力的抗衡;那是理與理的對峙,那是舌與舌的對弈……”

縱觀文明史,我們可以說,不會雄辯的國家難以具有真正的力量,不善辯駁的民族難有人類最高的智慧。善於辯駁,那是擁有智慧,擁有信心,擁有威望的象征,那是一種難以抵擋的武器。雄辯比權力更久遠,有時甚至比黃金和導彈更有力量。

“究竟是通過你的祖父,還是你的祖母,你才從猿猴變來的呢?”“人類沒有理由因為他的祖先是猴子而感到羞恥,與真理背道而馳才是真正的恥辱。隻有那些遊手好閑,不學無術而又一心要靠祖先牌頭的人,才以祖先野蠻而感到羞恥……”

麵對大主教威爾伯福斯挑釁式的質問,自稱為達爾文的“鬥犬”的赫胥黎從容鎮定地予以反擊。雄辯的哲理,犀利的言辭,征服了座無虛席的大廳。不可一世的大主教瞪著大眼無言以對,天主教徒布留斯特夫人因受不了竟當場昏過去。站在進化論一邊的人越來越多。

1860年6月牛津大學講壇上的這場大辯論,顯示了辯駁的雄威。

世界幾千年的文明史,造就了多少雄辯家。

春秋戰國時代孟子、韓非子帶鋒犀利,璀燦奪目;晏嬰、子戶長於辯論,工於辭令。《東坡誌林》雲:當時謀夫說客是農民的一半,比官吏還多一倍。雖是誇張之辭,但仍可見當時的辯風之盛。

做一個上可登堂入室,下可遊說四方的雄辯家,是多少人的夢想。而善於雄辯的人也總能四處逢源,既受官方器重,又受群眾尊敬。雄辯家們總能通過滔滔不絕的演說、論理、爭辯駁得君主們啞口無言、心服口服,最終接受他們的“諫議”,成了舉足輕重的風雲人物。

然而在當代,雄辯家在辦公室裏是再也吃不開的了,過於喜歡爭論、雄辯的人往往令領導惱羞成怒、狼狽、反感,而且還會讓同事們認為是賣弄、逞能、出風頭。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領導不再需要“諫議”,或者向領導“諫議”的人都居心不良,別有用心,隻是應該著意的是,既然向領導“諫議”的目的是使之接受,那麽其方式方法是否得當和“諫議”內容同樣重要。